“老朽比較念舊,年少時用菜刀習慣了,多少有了點兒感情。后來想盡辦法,將其引為靈器,隨我一步步成長。”
老叟雖然沒看向陳灼華,但感知到了一點微弱的法則波動,猜測與菜刀有關,語氣平淡的解釋道:“用來切菜,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沒多久,一條香噴噴的魚上桌了。
站在一側的陳灼華,自然聞到了魚肉香味,食欲大開,倒想品嘗一番。
“請坐。”老叟指著面前的空位,對著陳灼華說道。
“今日有口福了。”
陳灼華不客氣,與之對坐。
“這是我帶來的酒,嘗嘗。”
禮尚往來,陳灼華取出兩壺美酒,放于桌上。
“謝謝。”
老叟道謝。
隨后,陳灼華夾了一筷子魚肉,送入口中。
香氣撲鼻,鮮嫩可口。
“非常美味。”
放下筷子,飲一口酒水,贊譽道。
“廚藝這方面,老朽應該及格了。”老叟自我評價,引以為傲。
這條魚,很快只剩一節骨頭了。
兩人默契,直到將各自壺中的酒水飲盡,才聊到了正題。
“還未請教道友之名?”
陳灼華鄭重問道。
“嚴澤。”
老叟報出姓名。
聽到此名,陳灼華在心里念叨了數遍,沒能找到關于這個名字的信息。看來是一位隱世高人,不被蒼御州的世人所知曉。
“今日相逢,嚴道友可有別的事情?”
魚吃了,酒喝了,陳灼華必須要問清楚來客之意。
“看一看道友的尊容,沒其他的事了。”
老叟如實回答。
“僅是一見?”
陳灼華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是。”老叟輕輕點頭,眼神幽邃,承載著無盡的滄桑,緩緩說道:“蓋世人杰降臨此界,若不能相識,往后必成遺憾。”
這句話,蘊含了深意。
以陳灼華的聰慧,一下子理解。
眼前之人,猜出了自己不屬于蒼御州之人,所以才有降臨此界的說法。
轉念一想,蠻合理的。老叟乃是站在頂峰的人物,肯定能察覺到蒼御州的法則變化,知曉很多隱秘。
“道友,已登神橋九步?”
氣氛安靜了一會兒,陳灼華問了一嘴,肅然端坐,目光鋒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