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個女人。”空猜測道。
“你不去幫忙引路嗎?”離瑾舟認可空的這個推測,提了一個問題。
以空的本事,雖不可深入仙骨禁區,但在外圍地帶溜達一圈不是難事。
“你沒發現他的道體很特殊嗎?”空沉聲道:“有我沒我,其實一樣。”
“道體?”離瑾舟只曉得陳灼華的體質十分強大,別的沒看出來:“有什么特殊的地方?”
“前所未有的萬古道體。”之前在東土的帝墓,陳灼華和玉南侯認真一戰,爆發出了全部的底牌。那時候的空,就瞧出了特殊的法則波動,當時甚是震驚,現在也不是很平靜:“至少,我從未見過。”
“哦?”離瑾舟眼神一變,興趣大起:“仔細說說。”
雖說離瑾舟是遠古劍神,但終究沒能跨入證道之列,眼界自然與空不能比較,對很多東西看不太真切。
“其實我也說不清楚,只知道那是一個全新的道體,在歷史上可能從沒出現過。在我看來,以無上道體之力,進入仙骨禁區的某些地方,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限制。”
空思索了一下,認真說道。
“這么強嘛。”
僅憑道體之力,即可在一定程度上抗衡仙骨禁區的法則,非同小可,令離瑾舟尤為驚訝。
與此同時,陳灼華已然走到了雪域地帶的邊緣處。
大雪紛飛,一片片晶瑩剔透的雪花落到了身上,散發出來的無盡寒意穿透了衣衫,直達肉體,乃至靈魂。
“噠”
再往前一步,踩踏在了雪地之上。
驟然,一股難以說的寒意從腳底板涌出,以迅猛之勢包裹住了全身,泛出了層層冷霧。
一入古之禁區,窒息感撲面而來。
每一片雪花皆蘊含著一縷混沌法則,看似輕柔,實則殺意無邊,無比兇險。
放眼望去,銀裝素裹。
沒心情去欣賞美景,只想找到天淵的入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