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軒開始提要求了。
“何事?”陳灼華倒要看看這人有何意圖,如果心懷不軌,那便出手鎮壓了。
“事先說好,閣下即便不同意,也不能動手。”
賀軒似乎看出了陳灼華的真實身份,也知曉其脾性,提前打個招呼。
“可以,你說。”
咱是講道理的人,不可能因為兩句話沒談攏便動手,陳灼華點頭道。
“我與依依道友一見如故,暗生情愫。往后的歲月,愿以一切之力去追求,希望閣下不要阻止,成全這段緣分。”
講出這句話的時候,賀軒調動出了全身的靈力,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。
“你......說什么?”
陳灼華一怔,表情錯愕。
這小子打起我女兒的主意了?
混賬東西!
太混賬了!
愣了一小會兒,陳灼華“噌”的一下站了起來,怒目而視,情緒暴起,恍若是一頭憤怒的雄獅,將面前之人當成了獵物,隨時有可能張開血盆大口,露出鋒利的獠牙,將其撕咬成肉渣。
好小子,在這里等著我呢。
敢對我女兒下手,把你小子的這身皮給剝了。
“陳尊者,您說好的不會動手,冷靜,冷靜。”
看著憤怒的陳灼華,剛才瀟灑飄逸的賀軒頓時急了,要說不慌,純屬扯淡。
“小子,我不管你是誰,要敢打我女兒的主意,老子一定弄死你。”
陳灼華警告道。
“是是是。”先讓這位冷靜下來再說,賀軒趕忙點頭,敷衍答應。
“你怎么能看破我的偽裝?”
回過神來,陳灼華詫異道。
“雖然尊者的隱息秘法很高深,但我小有手段,看得出一些端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