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,一身破爛的血衣。
右手握著一柄有著明顯裂紋的血紅長戟。
長發亂舞,濃稠染血。
胸膛處插著一柄斷刃,一縷縷鮮血沿著斷刃流出。
左臂齊肩斷裂,切口整齊,血管分明。
右腿掉了一大塊肉,骨頭露在了外面。
目光如炬,無比堅毅。
縱然他滿身傷痕,依舊顯得那么的尊貴,那么的高高在上,遙不可及。
其身側,漂浮著一具具破碎的尸體。
兩件準帝器受損較重,剩余的極品道兵更是粉碎,道韻盡失。
世人望著陳灼華單臂持戟的身姿,呆滯如木,驚恐似見鬼神。
不知有多少大乘修士,張大了嘴巴,被嚇得站不穩,跌坐于地,身體不停顫抖。他們的世界觀崩潰,很難接受這個現實,維持不了一方高人的姿態,失了顏色。
更有甚者,驚恐萬狀,臉色慘白,雙眼一翻居然昏過去了,而后靈魂離體,漂浮扭曲。心境不足,還需磨礪。
“陳......陳尊者,勝了。”
某一處人群,不知是誰打破了極度壓抑的沉靜氛圍,如一粒石子落到了無邊大海,詭異般掀起了一陣陣滔天駭浪。
“怎么會呢?這是怎么辦到的?他......他只是初入神橋啊!”
有人瘋了,不可置信。
“當今時代,誰可與之比肩?”
世人想不出一個人物能和陳灼華相提并論。
“老祖宗,敗了。”
各族修士看著漂浮于星空的一具具尸體,如墜冰窟,全身被極致的寒意籠罩,好似無數把刀子在切割著血肉,陣陣刺痛,深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