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到說放棄的地步。”
陳灼華從不是輕放棄之人,道路前方碰到了難題,那便傾盡全力去解決。
如果實在是解決不了,那也要拼了命的去掙扎。
即便是死亡,也要死在沖鋒的路上,不能停在原地等待著死神的鐮刀落下來。
聽到此,天雍王欲又止,垂眸嘆息。
個人生死,天雍王真不在乎,只是不愿讓城中的百姓跌落深淵,承受這份絕望。而且,還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。
“很多年沒有生出這種絕望之感了。”
縱然是不朽古族,在有些時候也會給天雍王幾分薄面。
眼下的難題,屬實是讓天雍王束手無策,仿佛被一只巨掌掐住了脖子,喘息不過來,隨時可能會死去。
絕望,籠罩在了福城的每個角落。
還好有著天雍王的鎮壓,城內的秩序依舊穩定,并未發生奸淫擄掠之事。
“爹。”小公主徐榕月從下方走來,站在了天雍王的面前,輕輕喚了一聲。
“莫怕。”
天雍王擠出了一道和藹可親的笑容,揉了揉徐榕月的腦袋,語輕柔,眼神寵溺。
“嗯,有爹爹在這里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徐榕月猶如從畫卷中走出,一襲白裙,纖塵不染。柳眉如彎月,眼眸如秋水,步伐輕盈,朱唇輕啟。
多年前,徐榕月與鳳族九公主姬凌嫣一樣,苦苦追尋著陳灼華的足跡。
后來,她明白自己就算窮盡一世之力,也無法走到陳灼華的面前。
世人眼中,她是天雍王的女兒,是福城的小公主,尊貴高雅,不可觸及。
可是,與陳灼華相距甚遠,云泥之別。
明白了和陳灼華沒有一絲可能以后,那份心思,慢慢被徐榕月藏匿了起來。偶爾能聽到陳灼華的消息,能搜尋到關于陳灼華的畫像,或是遠遠眺望一眼,便足夠了。
“他......越來越耀眼了。”
徐榕月站在天雍王的身旁,瞧見了立于界海遠處的陳灼華,眼中起了一層波瀾,復雜的情緒從眸中一閃而逝,喃喃自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