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葉流君擁有著至尊修為,火靈古族從上到下,最少要磕百八十個響頭,生怕別人不曉得。
這個世界,便是這么現實。
拳頭大,才是真理。
葉流君將這一點看的很透,立場互相換一下,興許自己也很難當著無數人的面,向一個修為遠低于自己的始祖下跪磕頭,放不下這個面子,低不下高傲的頭顱。
“我不惦記你的棺材板,放心吧!”
陳灼華看到了葉流君眼里一閃而逝的特殊情緒,應是對火靈古族的這些人比較失望,收起了調侃的笑容,認真說道。
“最起碼,這群小崽子坐山觀虎斗,沒親自出手。”
葉流君自我嘲諷。
“后悔留下了傳承,建立了道統嗎?”
陳灼華問道。
“沒什么好后悔的。”葉流君思索了一下,一本正經的回答:“數百萬年過去了,火靈古族對我這個始祖保持著一些疏遠,很正常。”
“人性如此。”陳灼華感嘆了一聲,而后又打趣道:“我覺得你交的保護費還是少了,有些虧。”
“契約已成,別想著讓我加錢。”
葉流君給了一個白眼,斷然不會上當。
“摳門。”
陳灼華小聲吐槽。
“不像你,貪財。”
葉流君不甘示弱,給出了一個極為恰當的評價。
“貪財又如何,我憑本事賺來的。”
兩人拌嘴,全然沒把眼前的場面當回事。
也是,一個曾是立于極道頂峰的至尊,一個能以凡人之軀比肩頂尖大帝的萬古妖孽。
眼下的情況雖然很危急,但比起兩人以前碰到過的經歷,算不得什么。
“陳施主,葉施主,坐下來喝杯茶吧!”
這時,身穿袈裟的佛子從不遠處走來,取出桌椅,擺上香茶。
“好。”
陳灼華與佛子對視一眼,落座飲茶,含笑如春風。
兩人是老相識了,可謂是生死之交。
“當代佛子,我聽過你的故事。”
接著,葉流君也坐在了一個空位之上,話中蘊含深意,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故事,多半是風流八卦。
佛子已經看破了紅塵,心靜如水,一臉佛相,背有金光。
無數雙眼睛盯著這里,明明斗爭這般激烈,陳灼華等人居然還有心思飲茶,與正在廝殺的老和尚等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畫面奇怪,透著幾分詭異之意。
“他們一點兒都不害怕嗎?”
“莫非有什么手段,確信自己可以安然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