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歌搞出如此大的陣仗,怕是沒這么簡單。
“今朝之舉,為了謀求大道,亦是為君鋪路。”
論道論道,自然不是帝君虛影單方面的賜恩。南宮歌轉頭看著身旁的陳灼華,眼神真誠,開口說道。
陳灼華與南宮歌深深對視了一眼,不作回答。
從一開始,便已猜到了這種局面。
宴請諸君,論道長生。
“隆隆隆”
倏忽,玉臺開始震動,微微搖晃。
緊接著,玉臺上升了數十丈,四周浮現出了令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晦澀難懂的舊古符文,形成了一個極為特殊的空間。
陳灼華的面前赫然顯現出了一個棋盤,其上泛起沾染著歲月法則的紅霧,棋局之上刻印著無數縷水浪波紋的道痕。
長鴻帝君的座椅開始移動,最后停在了陳灼華的正對面,雙方的正中央則是那副流淌著歲月之力的棋盤。
“什么狀況?”
“這是......論道啊!”
“陳灼華乃上古強者的轉世,雖然留下了赫赫威名,史書記載無冕之君,但終究沒能跨出那一步,有資格與真正意義上的帝君對坐論道嗎?”
“恨我無福緣,不可落座觀望。”
棋盤現,將論道。
場中場外之人,十分震驚,目光鎖定,屏息凝神。
“君請。”
陳灼華飲了一口身側玉桌之上擺著的香茶,伸手示意。
讓帝君先行落子,好生狂妄啊!
許多人這般想著,瞠目結舌,心驚肉跳。
其實在很大一部分人的內心深處,依舊沒把陳灼華當做是君王,只能是比肩。
這種想法,情有可原。
不管怎么說,陳灼華終究沒能踏出那一步,未得天命加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