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人頓步,緩緩轉頭。
幽深似冥淵的眸子,令陳灼華感受到了無盡的蕭涼和滄桑,仿佛靈魂被強行拉扯到了一個荒涼之地,尋不到一絲生機之物,極為荒蕪,盡顯凄涼。
回眸一眼,不作回答。
隨后面朝門口,大步踏去。
“哐當”
殿門受到了一陣力量的推動,慢慢打開。
一束幽光從門外透了進來,在地板上留下了青衣人的身影。
迎著來自舊土深處的幽光,青衣人一直平靜的眼眸泛出了幾抹漣漪,很快掩藏,萬事存心,不愿表露于外。
數息以后,戰車之上已無青衣人的背影。其本人,凌空行走,朝著舊土的更深處而去,不知有何意圖。
“他是誰?”
南宮歌從偏殿走出,望著青衣人離去的方位,沉吟道。
“不知。”陳灼華一臉凝重,疑色未消:“你有何看法?”
“看不出這人的來歷。”南宮歌剛剛推算了一番,沒有結果。不過,多少能捕捉到一絲有用的信息:“以我觀之,此人身上流露出一種舊古時期的氣息,與那位有一絲相像。”
“那位?”陳灼華先是詫異,而后與南宮歌對視一眼,從其眼神中得到了答案:“莫非這人也是古老時期的存在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南宮歌緩緩點頭,認為這個可能性很大。
“一面之緣......”
陳灼華低眉思考,思緒于過去的足跡中來回游走。
古老的存在,且見過一面。
上古時期的那些遺跡,還有這一世的經歷。
舊古秘境、火靈古族的至尊、白發女、鎮壓于天淵的帝尸等等。
一直回想著,約莫過了半個時辰。
似有收獲,猛然抬頭。
眸中迸射出了精光。
“這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,原來是來自那里。”
陳灼華終于想清楚了,甚是震驚,眸光閃爍。
“看來你想到了什么。”
南宮歌一直注意著陳灼華的表情變化,肯定道。
“他......來自彼岸。”
許久,陳灼華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,沉吟道。
嗡!
聞聲,如五雷轟頂,南宮歌的身體微微一震。雖然幅度很小,但足可說明其情緒波動有多么大,很意外,很驚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