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陳灼華輕輕點頭:“坐下來說吧!”
“是。”應九夜的動作緩慢,坐回原位,神態拘謹,內心有一些慌張。
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陳灼華,趕緊又垂下了眸子,不敢多看,生怕沖撞了尊威。
這小片刻的時間,應九夜的腦子里止不住地幻想,若迎回祖器的過程不是很順利,后續又該怎么辦呢?我最初帶著意圖而拜入青宗,會不會被逐出去?
憂慮緊張,內心難安。
真不怪應九夜心性不堅,實則是關乎到了整個族群的未來,以及自己能否留在青宗。
心里好像懸起了一塊巨石,堵得身體難受,難以喘息。
寂靜無聲,等待著一個結果,時間的流速仿佛變得很慢,讓應九夜十分煎熬,掌心不由得滲出了幾縷冷汗。
“說起來,我與歸衍帝族倒是有一點兒淵源。”
陳灼華喝完了那杯茶水,這才打破了沉靜的氛圍,抬眸直視著應九夜,開始認真討論這個話題。
“有何淵源?”
應九夜抬頭對視,眼里滿是敬意。
“三十萬年前,我誤入一處舊古遺跡,與山河社稷圖結下了緣分,修為在短時間內得到提升,省了很多年的苦修。后來,借助著山河社稷圖的力量,掃平了不少的麻煩事。”
陳灼華簡單說了一下。
雖然聽起來很稀松平常,但應九夜仿佛看到了一幅艱難困苦的畫面。
能得到祖器的認可和相伴,真不愧是陳尊者。
這般想著,內心深處對陳灼華的敬意更重了幾分。
“確實有緣。”
應九夜附和了一聲。
“歸衍帝族想要讓破碎的帝兵重塑歸一,我豈有拒絕之理。”
看在應九夜十分真誠的份上,陳灼華沒打算刁難,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。再說了,山河社稷圖本就是歸衍帝族的東西,這是物歸原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