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是否存在著某種聯系呢?
又或是太微極有可能在歷史長河之中,看到了銀發女的所作所為。
“你的意思是,太微大帝與那位白發女前輩,可能牽扯了一絲因果。”
有了南宮歌的提示,陳灼華一下子想到了這里,有此論。
“也許吧!”南宮歌反正不能保證,只當是一個推論:“歲月漫長,誰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呢,咱們只能通過一些殘碎的痕跡,大膽的進行猜想。”
“到了太微大帝的那種層次,止步于歷史長河中的某個位置,必然存在著原因。五百萬年前,或許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時間節點。”
陳灼華喃喃道。
氣氛沉悶,壓得胸口喘不過氣。
身體好似被無數座巨山壓著,不可動彈。
越是深想,越是感覺壓力巨大,靈魂好像墜落到了一個深淵,不停下降,永無止境。
“不想那些事了,喝茶。”
南宮歌敲了一下桌面,一聲輕笑,打破了這股壓得靈魂窒息的氛圍。
“茶不好喝,還是飲酒吧!”
僅是一瞬間,陳灼華便壓制住了躁動難安的情緒,回到現實,取出了兩壺美酒,打開酒塞,香味撲鼻。
兩人喝著酒水,相視而笑。
暫不去想那些憂愁之事,只顧眼前的風景,好好享受。
山清水秀,鳥語花香。
望著天邊,品著美酒。
閑聊著人世間的趣事,感嘆著歲月的無情,眨眼間就過了這么久。
“我于你說,儒道一脈的魯南弦,你應該還記得吧!這小子上次開壇講道,專門邀請我過去觀禮,看起來很客套,實則想趁機見一眼我那貼身侍女霍染萱。”
“前些日子,吳君力敵金烏古族的百位同輩天驕,名動諸天,讓人敬佩。”
“姜留白化凡多年,三年前一朝頓悟,破入大乘,驚現異象,九日同輝,霞光鋪灑三百萬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