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朽豈會拿云公子開玩笑。”寧無涯和藹可親,解釋道:“只要云公子覺得這份契約比較合理,那么咱們立刻簽訂血誓,絕不違背半條。若有哪里不滿意,盡管提出來,咱們可以慢慢商議,直到云公子滿意為止。”
“我...我沒聽錯?”
聞聲,云清墨呆滯住了。
究竟是怎么回事?為何西疆主脈的態度這么好?
好到讓人感到惶恐不安,讓人心里發怵。
僅是書冊上的一條允諾,便可令云清墨心動不已,更何況是有上百條。
只要簽訂了契約,那么云清墨以后便是西疆主脈的客卿,享有核心人物應有的待遇,主脈府庫的各種秘法皆可學習,不外傳即可。
自幼過慣了苦日子的云清墨,哪里受得了這種利益沖擊。
不過,他沒被眼前的利益沖昏了頭腦,轉頭看向了一側的陳灼華,將書冊遞了過去,小聲請示:“前輩,您覺得合適嗎?”
陳灼華隨意瞥了一眼書冊,不咸不淡的說道:“還行。”
聽到這句回答,云清墨相信這不是一個騙局,很可能真是西疆主脈的誠意。
之前陳前輩去了哪里呢?主脈的態度突然大變,是否與陳前輩有關?
云清墨用復雜的眼神看著陳灼華,相信這一切定有緣由。
有了陳灼華的這句“還行”,不只是云清墨心安了,一旁的寧無涯也暗暗捏了一把冷汗,忐忑的心情很快平靜。
尊上覺得可以,那就沒事了。
“云公子,十八脈絕對是抱著極大的誠意,希望雙方可以冰釋前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