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上古強者的衣冠冢,西疆的主宰勢力聽到了信,自當不會錯過。
“明白了。”陳灼華輕輕點頭,看來古墓的大部分珍稀之物,皆被西疆主脈給搶走了。
好家伙,搶到自家人頭上了,一群欠揍的玩意兒。
云家始祖與西疆十八脈的始祖,曾是生死相隨的老兄弟,一同跟著陳灼華南征北戰,歷經艱險,情誼深厚。
“走,去西疆主脈,給你討個公道。”
按理來說,西疆主脈根本不能動手,而且還要維護云家的尊嚴與安全。
若說以前不清楚兩家祖上的關系,可是古墓打開,多少還是能查到點兒信息。
“啊?”云清墨一驚,表情慌張:“前輩,這不妥吧!”
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陳灼華大步向前,不帶絲毫猶豫。
“要命了啊!”
云清墨低語一聲,急忙跟上。雖說心里很忐忑,但他知道陳灼華是為了自己,哪能畏縮不前。
兩人一路坐著各個星系的大型傳送陣,橫渡無盡虛空,沒多久便抵達了西疆的核心區域。
距離西疆主脈,越來越近了。
近幾日,云清墨的緊張程度上漲了數倍,時不時額頭冒出幾縷冷汗,忐忑不安,想到了最壞的結果。
以自己的渡劫期修為和陳六前輩,去撼動西疆的這座龐然大物,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
“一條命而已,丟就丟了。”
即使靈魂不安,云清墨的嘴巴還是很硬的,時常這么勸導自己不要畏懼,要勇敢前行。
西疆主脈自然是有神橋尊者,而且已至六步。
若以陳灼華目前的情況,自然是無法與之一戰。
盡管如此,依舊云淡風輕,沒有任何的慌亂,一切盡在掌控。
如果西疆主脈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,陳灼華大可將西疆的鎮族之寶喚醒,護佑自己安全離開,沒什么難度。
立于星空,望著前方的那顆耀眼的星辰,正是此行的目的地。
主脈的掌權地,就扎根于那顆星辰,周圍有上百架戰車,井然有序的護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