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陽靜靜聽著,面色逐漸震驚,低眉注視著手里的景王令,感覺無比沉重。
“據史冊記錄,第一任景王奉令討賊,統御十萬精兵,橫推了一個傳承三百余萬年的不朽帝族,打崩了十余個星系,毀滅的生命星辰多達百萬。”
安兮若繼續說著。
“后面的幾任景王,皆可稱得上是大帝之下第一人,拱衛帝殿,維護平衡,責任重大。”
“你得景王令,是你的福緣,也是你的任務。”
“我若沒有料錯,太微殘念之意,希望你能為其后代護道,穩固山河。”
安兮若分析了一番。
聽著這些話,李慕陽心臟驟停,從未想到這枚令牌居然如此沉重。
雖然這已不是太微大帝的時代了,但這枚令牌象征著無上的榮耀和責任。既然落到了李慕陽的手里,意味著他得到了太微殘念的認可,寄予厚望。
“晚輩...明白了。”
呆傻了一會兒,李慕陽回歸現實,緊握著令牌,拱手行禮,語氣低沉,眼里飽含滄桑。
“你的氣運不錯,好好把握。”
安兮若提點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
李慕陽對安兮若的敬重,深入骨髓。
即便自己擁有著神橋八步巔峰的修為,面對身處濃濃云霧之中的安兮若,也還是看不透分毫,最開始的抬頭一眼,好似看到了一口無盡深淵。
兩者的差距,猶如云泥之別。
“他已入世,若遇難事,記得相助。”
安兮若決定與李慕陽見上一面,其關鍵因素還是陳灼華。
“他?”李慕陽一愣,轉而反應了過來,曉得了是誰,趕忙點頭:“晚輩謹記。”
只是,他那樣的人物,需要我去相助嗎?
剛剛從神橋之下歸來,大致了解到了時代的變化,李慕陽只清楚陳灼華乃上古頂尖存在的轉世身,昔年的魔淵動亂展現出了極為恐怖的戰力,與帝尸一戰,又與天道意志叫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