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資格進入戰場的,只能是衛崇虎,甚至關木山這樣的級別。
時間不經混,很快就到了晚上。
蔣虎和關九九還在門口站著,站累了就坐一會,然后繼續站著。
只是楊東還沒有醒過來,讓兩人都有些著急。
“哎,該不會成植物人吧?”
蔣虎面色復雜的嘆了口氣,這是他這一晚上說的第二句話。
“呸呸呸,什么植物人?你會不會說話?”
關九九聽著蔣虎的傻話,立馬連呸三聲,然后瞪著蔣虎。
蔣虎立馬尷尬一笑,連忙解釋道:“我以前在刑警支隊的同事,就有執行任務出車禍,變植物人的。”
他最開始是在刑警支隊,而不是經偵支隊,看他的體格和塊頭就知道了。
只不過在刑警支隊不老實,喜歡和上司頂牛,還總抱打不平。
刑警支隊的領導對他頭疼不已,于是申請局里領導后,就把他調到了經偵。
然而經偵支隊的領導也頭疼啊,已經預謀著把蔣虎送回刑警隊去…
沒想到市紀委的借調令先一步來了,可想而知經偵支隊的相關領導都是歡欣鼓舞啊,拍手歡送。
甚至期盼著蔣虎留在市紀委,可別回來了。
這位爺背景不小,又頭鐵,得罪不起,所以最好送出去。
“那是你同事,不是楊東。”
“楊東吉人自有天相,不會出事的。”
關九九越聽越不舒服,又瞪了眼蔣虎,然后繼續盯著病房內的楊東。
“哎呀,醒了?”
她這么一看,立馬臉上泛著喜色,只見楊東已經睜開了眼睛,還扭了扭頭。
她這么驚呼出聲,立即引來重癥監護室護士的提醒。
“關九九,你是護士,你難道不懂醫院需要肅靜嗎?更別說這里是重癥監護室!”
“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,好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