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的意圖必須領會貫徹,而且他也別無選擇了,他身上已經打上了徐系的標簽,這是摘不掉的。
他想進步,前提就必須是老領導徐允才進步,如此他才能進步。
為了仕途,犧牲一個農村婦女,還是一個保姆而已,比較劃算。
畢竟那五萬元,足夠買她這一條命了。
西吉村通往靈云市的這條公路,路上的車不多。
道路周圍也都是一望無際的平原,沒有山路,沒有峽谷,更沒有懸崖峭壁。
楊東開著車行駛在路上,車載廣播播放著郭綱的相聲。
“晚上的時候嫂子還跟我說那,德剛,你身體可不如原來啊。”
“誰啊?憑什么都是我媳婦說啊?”
“不止你媳婦,高老師的媳婦也這么說,孫越的媳婦也這么說。”
“哈哈,有意思。”
楊東心情格外的放松,聽著相聲時不時發出笑聲。
而侯雙全坐在副駕駛,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雙手死死的把住車門,肉眼可見的緊張。
楊東瞥了眼侯雙全,笑著開口:“雙全,你為什么這么緊張啊?”
“啊?我?我有嗎?”
侯雙全猛的抬起頭,看向楊東,然后反應過來,立馬把雙手從車門上松開。
“怎么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楊東繼續笑著開口,問著侯雙全。
“沒有啊,組長。”
侯雙全搖頭,恢復了笑瞇瞇的樣子。
只是即便再笑,也擋不住他眼中的緊張與不安。
楊東嘆了口氣:“你說咱倆會不會出車禍啊?”
咯噔…
侯雙全心里猛的一翻,臉色唰的一下白了,然后他勉強的露出一絲笑意:“不會,你怎么會這么想?這可不吉利。”
“哦?是嗎?可我總覺得要出事啊?”
楊東眉頭一挑,看向車窗外兩側道路,雖然前后還沒有車,可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。
“你估計是太累了吧?回到市里賓館,好好睡一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