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.”見徐平侃侃而談,元景帝坐在龍椅上,臉色陰沉,一直未發一。
他心中對其自是惱怒萬分,亦不得不承認其所有幾分道理。莫無涯的出現,雖暫時穩住了局面,但此事并未了結,自己定要除掉這只戲鬧宴會的周狗。
見眾人一時無,徐平看了眼左側的楊師師,又看了眼其人身旁的耶律明康。“徐某尚有一,諸位或可思量。
治國之要,亦在用人。賢才者,乃國之瑰寶。當不拘一格,廣納賢才。不論出身貴賤,不論國籍族別,只要有真才實學,皆可為國所用。
宇文蕭雖為貴國舊臣,徐某不計前嫌重用之,便是納士之禮。又如楊定,原為南安大將,徐某三拜而納之,并委以重任,便是招賢之意。
愁賢才不聚,國之何興?”罷,徐平側目看向殿柱旁的李善等人。“學宮的諸位同窗,徐某翹首以盼!
華君翠影,念念吾縈。
賢才在野,吾意難息。
佳肴盈幾,美酒盈觥。
盼君早至,共展雄姿。
皎皎玉輪,璨璨繁星。
世途擾攘,孰挽頹齡?
睿思在腹,壯志摩空。
并肩攜手,大業昌隆。
嚶嚶鳥啼,食野之蘋。
吾心皎皎,待以精誠。
苦覓良策,憂懷難寧。
賢能相佐,宇內清平。
峰無拒崇,海闊難驚。
廣攬豪俊,惠澤黎民。
偉績待興,功成于今。
千載傳揚,萬代尊欽。”
此詩一出,殿內喧嘩不已。李善握杯之手微微一顫,繼而側目看向孟然。“小師兄如此至誠,孟兄可有投奔之意?”
聽聞此,孟然眉頭緊皺,卻又搖頭否定。“我與他雖有論道之怨,彼時卻是各為其主。
靖北王府嗎?……再看看吧!”
“武成乾也是不錯的選擇,可惜鋒芒太甚,此宴之后,怕是元武要起風波了。”李善微微頷首,而后隨性而笑。“小師兄的駐軍所在離學宮不過數百里之遙,我倒是打算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