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徐平開口,于休凡將手中折扇驟然合緊,臉上的悠然自信瞬間轉為看戲。“徐家世子可真夠黑的,這是想讓武成乾死無葬身之地啊!
即便知曉其意,也無濟于事。有趣,這個招婿宴有趣得很吶!”
“他好壞,姐姐我好喜歡!”楊師師則微微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目光在武玉寧與宇文蕭身上來回游移。“阿弟,瞧瞧這出戲,可比咱們東盧的宮廷秘事要精彩多了。”
楊再業冷哼一聲,眉間的復雜神色表露無遺。“簡直有辱皇家威嚴,此等行徑,列國未有。”
見眾人議論紛紛,耶律明康不由的瞪大了眼睛,隨后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。“哈哈哈哈!元武皇室這是要鬧哪樣?長公主竟與叛臣如此親昵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耶律明康的笑聲在殿內回蕩,引得眾人紛紛側目。
各國使者們也按捺不住,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或是搖頭嘆息,對武玉寧的行為表示失望。或是面露幸災樂禍之色,仿佛在等待著元武皇室的笑話進一步升級。更有甚者添油加醋,向身旁眾人描述自己的看法,語中滿是嘲諷與不屑。
元景帝的目光在眾人面龐游走,那眼神之中既有盛怒之下的余威,亦有被忤逆后的不甘,更有著對局勢失控的隱憂。
權衡再三,他大步走上前去,將手中佩刀架在武玉寧脖頸之上。“父皇現在給你一個機會,起身回宮,將結親玉佩放在案臺之上。”
聽聞此,武玉寧心中悲痛萬分。她眼神堅定,絲毫未有退縮。“父皇,女兒與蕭自幼情深,此生非他不嫁。若不能與蕭相伴,女兒愿以死明志。”
“你說什么!!”元景帝勃然大怒。“不孝逆女,安敢如此忤逆朕!”說罷,他手中佩刀微微用力,武玉寧脖頸之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痕。
“女兒此生非他不嫁!”罷,武玉寧閉目待死,淚水滑落臉頰。
“武敬遠!!!”宇文蕭睚眥欲裂,正欲起身,卻被侍衛死死攔住。
“夠了!”武成乾起身上前,抬手便將武玉寧護住。“陛下這是要做甚?”
“反了!反了!!!!”元景帝怒視武成乾。“逆子,你敢阻攔朕?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武成乾神色不變,體內修為卻將自己與皇帝割裂開來。“兒臣身為太子,自當為皇家顏面與江山社稷考慮。殺了玉寧只會讓我朝成為天下笑柄,引發朝局動蕩。
還請父皇三思,莫要一錯再錯!”
“你放肆!”元景帝怒而聲笑,臉上的表情也早已扭曲。“她如此行徑,難道朕不該懲處嗎?亦或是說這元武的朝堂已是你這太子說了算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