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飲盡,并未有任何墨跡,徐平看著酒杯,思考片刻后,也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。“的確是好酒,楊公子有心。”罷,他一口將剩余的飲盡。
……
兩人邊喝邊聊,談天說地,隨意的交流著各類問題。
酒過數巡,徐平沒事,楊再業的眼神卻開始有些迷離。雖然理智還在掙扎,他卻已經開始口不擇。“哎,徐兄啊,你說這都造什么孽。尚公主不得留在元武?這和質子有啥區別?
陛下他舍不得皇子,卻讓咱們來遭這個罪,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……”
“人在屋檐下?如此說來,楊兄在東盧日子過得不怎么舒心?”徐平笑著為其再滿一杯。
“沒辦法,老爺子在軍中頗有威望,陛下自然是處處提防……嗝!!我跟你說,陛下都快六十了,還打算納我姐入宮,他也不怕把自己折騰沒了去……”罷,楊再業拿起酒杯再飲一口。“來來來!喝撒!你特么養魚呢?”
“楊兄,你醉了……”徐平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,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戲謔。“如此大逆不道的話,楊兄還是少說為妙。”
聞,楊再業拍了拍腦殼,滿臉不屑的笑道:“此處又沒外人,就徐兄與我,有何事不可說的?再說了,就算傳出去,那也不能代表什么,我又沒說錯!
徐兄有所不知,我姐自幼修行武道,煙和酒是片刻都不離身。那股子騷勁,要是折騰起來,陛下他遭得住嗎?
能不能爬下龍床先不說,別死在龍床上了才是害人害己。”話到此處,楊再業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。他打了酒嗝,再次飲下一滿杯。“哎!大冬天來參加什么招婿宴,真是遭老罪了。”
“楊兄,你今日怎的突然邀徐某來喝這好酒?這酒不可多得吧?”說著,徐平嘴角上揚,再次給他倒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