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?”徐平眉角微挑。“姜安民,你想得也太遠了吧?
即便你的岳州營由我來調度,我讓他們來殺你他們會來嗎?我讓他們去送死,他們會去嗎?
你特么有毛病?”
好像……是這個道理啊?姜安民沉下心來,仔細考慮了許久。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話未說完,徐平便擺手打斷。“倒也沒什么意思。
析津的戰況我已知曉,若非李正我趕赴城關助你守城,你能堅守月余?若非他三用火計,燒得蘇北石哭爹喊娘,此獠能折損十余萬兵馬?
早與你說過,我不日便要前往大都。將指揮權交給你我不放心,就那么簡單。”
聽聞此,姜安民沉默許久。道理是這個道理,李正我的才能他也的確佩服。可對方若是拿自己的兵馬作犧牲品,那又如何是好?
見他猶豫不決,徐平雙手抱胸,語氣沉穩。“岳王爺,你以為我愿意饣胨
如今局勢險峻,不容有失。你若一意孤行,后果不堪設想。
即便指揮權交給李正我,你也享有同等的調度權,這是為了整合資源,發揮最大效力。
你若有更好的辦法來抵御蘇北石,我立刻撤軍。”
撤軍!撤軍!撤軍!又他媽的撤軍!徐平這個不當人的崽種。
姜安民繼續沉默,他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。雙方的兵力差距頗大,并非尋常指揮所能彌補。
長萍如今士氣低落,岳州營也有損失過半,若無鎮南軍協助,必敗無疑。權衡再三,他緩緩開口。“也罷,本王可以答應你共同調度。
徐平,本王有在先,你必須保證鎮南軍全力作戰,不得有任何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