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韓英拍了拍對方臉頰,拿起酒壺便將酒水倒在傷口之上。“再敢發出聲響本公子宰了你。”
“少爺啊,二公子此次立下戰功,太爺定然刮目相看。咱們還是早些回府吧?”
“老二?區區庶子罷了,如何與本公子相較?”罷,韓英站起身來。“讓老鴇挑幾個未過二八的處子送來二樓,讓少爺我先解解饞。”
“少爺啊,如今已至亥時,今日若不回府老爺必然動怒。”
聽聞此,韓英滿臉嬉笑。“父親回來必然與爺爺相談甚久,今日是顧不上我的。
看著吧,要不了多久陛下的賜婚圣旨就會送到府上。屆時,哪還有機會來教坊司尋樂?”
下人面帶疑惑,眼中滿是不解。“您不是說四公主瞧不上您嗎?既然她對您諸多不滿,陛下還會招您為駙馬?”
“傻子吧你?”韓英嘴角上揚,掃視一眼身旁服侍的女子,而后一腳將之踢開。“她在不在意重要嗎?比起大周的江山社稷,她連塵埃都算不上。
小六子,你來說說看,是公主對于大周重要,還是咱們韓府重要?”
“這……這個小的不敢妄。”
“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,有什么不敢說的?你怕啥?除了嫡公主,今日我就算把庶公主騙回府上,陛下也只會小懲大戒。”話到此處,韓英臉上帶著一抹陰厲。“你以為韓府是什么?是大周的擎天白玉柱,是大周的架海紫金梁。”
此話一出,小六子大驚失色。“少爺慎啊,咱們……”
話未說完,韓英卻是大笑著看向朝二樓廂房。“教坊司人多口雜,你怕會傳到陛下耳中?
哈哈哈!所以你只能當個下人,而本少爺卻是韓府的繼承人。
小害與惡疾,何以較長短?無論少爺怎么玩,都是理所應當,不然你以為呢?”罷,他揚長而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