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裳,你可真是本事不大,心思不小呢?我駐扎在析津的那些日子,你怕是巴不得吳青峰南下吧?”
“你……”姜云裳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被徐平一把按住。“既然你都知道,為何還要留著我?呵呵,可笑。你難道不是想取顧應痕而代之?你我又有何區別?”
“我何時說了咱倆有區別?”徐平抬手擒住對方脖頸,眼神中透著生冷的寒意。“殺你也不是不行……
不過,你在大梁有些名望,又是兩國聯姻的繩索,還不到這個時候。
好好合作,各取所需不行嗎?你想除掉顧應痕也該有點作用吧?”
“果然不該讓大周入關,你與顧應痕也不過一路貨色。”姜云裳拼命揮打雙手,不停拍擊在徐平的胸膛。見毫無作用,她又抬起雙腳在空中胡亂蹬踹。
見狀,徐平將之腳脖一把抓住。“我可沒有屠戮你姜氏皇族。想要馬兒跑,你又不想讓馬兒吃草。十九假,你這女人的心思也好不到哪里去?
讓我來猜一猜,姜云裳,梁宣帝的死跟你有關系嗎?”
聽聞此,姜云裳并未接話,反而不再掙扎。“胡亂語,你還真會說笑。便是你心有歹念,還不允許我有所應對?
你個周狗!”
“這份心性,可笑。”罷,徐平隨手撕去對方的褻衣。“記住了,你已不再是大梁的嫡公主,而是我靖北王府的側妃……”
姜云裳的臉色逐漸平淡,嘴上也不再有任何語。床下一片凌亂,或是裙紗、或是褻衣、亦或是肚兜……
搖曳的燭火將兩人身影拉長,窗外風聲依舊,伴隨著徐平粗重的喘息,一夜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