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皇子都受到如此懲處,那司徒嫻韻肯定是失了清白。失了清白的女子,靖北王府無論如何都不會接納。紀凌啊紀凌,這一子落得真是不錯……
見司徒文沉默不語,紀允跪著過去拉了拉他的衣袍。“外公,外公。我,我只是一時糊涂,我會好好對表妹。”
“陛下之有理!”司徒文蒼老的身子緩緩挺起。“卻不知陛下打算何時讓小丫頭搬入七王府?”
司徒文的話反而讓隆圣帝稍稍一愣。這老東西那么快就會讓步?絕不可能。思慮片刻,他開口回道:“為防謠四起,不如明日便讓她入府。愛卿以為呢?”
聞,司徒文笑著拂了拂須髯。“呵呵呵!請恕老臣萬難從命。
陛下,我大周以仁德立國,當以禮義為先。未婚入府,此舉有悖禮數,恐遭世人詬病。既有損皇室之名,亦讓老臣蒙羞。”
“司徒文……”
“陛下,且聽老臣說完。”司徒文微微拱手。眼神平淡如水,沒有絲毫波動。“如今正值戰時,且大周各地流民遍野,賦稅單薄。但此朝局混亂民生動蕩之際,陛下乃當世明君,自知其意。
紀允年少輕狂,行事有失妥當,訓誡一番便可,陛下不因致力于此末枝小事。
若此事傳揚,大周百姓視皇室,必心有疑慮。皇子之行,素以尊貴自持,何以行此不端之事,何以為民之典范?
正所謂,子不教,父有責。帝雖尊,然教子無方,致皇子如此行徑,何以服眾?皇室之威,恐自此損。
百姓或疑陛下之德,或嘆世風日下,或憂國之未來。如此,則民心不穩,國之根基搖動矣。”話到此處,司徒文微微躬身。“非老臣不愿,實乃為陛下,為社稷著想。”
“司徒愛卿倒是憂國憂民。怎么,愛卿就那么不想與朕聯姻?”隆圣帝臉色逐漸變得陰沉,語氣也加重了七分。
“陛下以仁治國,當明辨是非,不可因一時之念而壞了規矩。老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,以顯陛下之圣明。”司徒文的態度絲毫沒有因皇帝變臉而轉變。
見狀,隆圣帝突然放聲大笑。“愛卿打算與靖北王府聯姻?”
“呵呵呵!陛下打算下罪己詔?”司徒文亦是笑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