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……”尚未說完,人已經跑沒影了。
小半炷香后,徐平端著一壺果水快跑而來。“快,您嘗嘗,一會冰該化了。”說著,他趕忙將之遞給了對方。
接過壺杯,公孫妙善面帶疑惑。“這又是何物?”
徐平笑著攤了攤手。“天氣炎熱,這是徒兒特意為您做的。放心,沒黃蓮,保準不會坑您。”
“真的?……”將信將疑的公孫妙善淺嘗了一小口。“好特別的味道?怎么做的?”
聞,徐平單手一撐,當即坐在了桌案之上。“這您就不懂了。先將果肉打散,在放入奶中,以內勁催動,將之混合均勻。
沉淀一個時辰,置于陶罐中保存,而后放入木桶,桶內添冰降溫。靜置一夜,佐以蜂蜜,漿果等物,待到攪拌均勻,再于此中添上新冰與涼茶。師尊,口感如何?”
“酸酸甜甜,冰爽可口,還有著濃郁奶香,和絲絲苦味。你這滑頭,要是課業能如此上心,為師就謝天謝地了。”罷,她一飲而盡,陣陣冰涼,似乎頗為滿足。“再給為師盛上一碗。”
見狀,徐平聳了聳肩。“莫得了!”
公孫妙善黛眉微皺。“再去做一碗。”
“徒兒要作學,哪有這個時間?還是不能整這些亂七八糟的,耽誤了功課。”
“好好好,去把列陣圖畫十遍,再把國論三十二冊抄十遍。”罷,公孫妙善拂袖一揮,大步走出屋外。“少一個字,為師打斷你的狗腿。”
我*****。徐平此時恨不得拿針把自己嘴巴縫上。何苦呢?何必呢?“徒兒……”
“還不去?要為師送你去?”
“……”都別攔著我,我要沖師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過去,眨眼又是半月。
這一日,剛交完課業,李正我卻是匆匆而來。“主公,看看吧。”
幾息之后,徐平合上信件。“南安果然求和了,歐陽正奇和孫國安還不賴嘛,給的壓力夠大。才過去半年,丘州丟了一半,蘇北石這廝日子不好過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