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破陣,不可以生門入,要將之看為離與坎。破陣當遣猛將于驚門入,將其看作乾眼便可。在其陣變之際,由五號陣壁攻入其中,對方當以八號、四號、三號、二號陣壁從右翼包圍。
屆時,我軍當以陰陽為界,放棄五號陣壁而轉攻其九號陣壁,九號陣壁以輕騎為主,其七、六、一號,皆為重步卒,變陣緩慢,調配不易,待我軍殺入九號陣壁,趁其布陣未及,當于五號陣壁再次殺出。其軍九號與五號便是陰陽所在,一旦破其九號與五號,則敵軍陣腳必亂,繼而陰陽魚顯。破之,則陣毀。”
聽完李正我的講解,徐平心頭大震。此人當有驚世駭俗之才,行軍布陣更可謂神鬼難及。如此精妙的陣法,頃刻之間便已看透其中,若非自己人,萬萬留之不可……
“來人!”徐平當即大喝一聲。
“大將軍。”
“傳本將令,著張掖……”
話未盡,卻見李正我微微搖頭。“主公且慢。”說著,他緩步來到徐平跟前,俯首在對方耳旁輕。“既然識得,自可破之。
前有數將陣前潰敗,這是主公建立軍威的好機會,主公可親率精兵破陣,有正我在此,必保主公無虞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聞,徐平嘴角微微上揚。“好好好!我得先生,真可謂如魚得水也。”
“主公過譽了,既為同路,正我自當盡心輔佐,以助主公一統六合。”罷,李正我躬身施禮。
“來人!”徐平大手一揮。
“上將軍?”
“披甲!取本將一丈威!傳令玄甲,隨我破陣!!!”
“世子不可?”許陽大喝一聲。“不如由我等前去。”
“老大?你不要沖動啊!”張老四亦是大聲阻攔。
見此情形,姜安民也是大驚。“徐將軍且慢。
破陣之事當由部將為之,主帥豈可輕易赴險?一旦情況有變,悔之晚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