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州之行,因為黃世安的事,本不想搭理她。見其立于雨中,猶豫片刻,徐平還是翻身下馬,濺起些許泥水。“司徒咸魚,大雨天的跑這來做甚?別說是等我,你那心眼子干不出這種事。”
此話一出,司徒嫻韻差點破功。
“徐木頭,你還是那么讓人討厭。”說著,她緩步上前,抬手為徐平撣了撣衣袍上的水珠。道路兩旁,嫩綠色的小草在雨水滋潤下愈發青翠,幾株不知名的野花也已含苞待放。
“有事說事,沒事我還得進宮面圣,懶得陪你在這玩偶遇。”徐平白了她一大眼。
司徒嫻韻微微一笑。“你就那么不待見我嗎?”
剛走一個紀賢,又來條咸魚,徐平心中腹誹不已。“沒事我可走了?”
聞,司徒嫻韻將油傘揮手一甩,任由雨水滴落在其身上,而后轉身離去。“隨你的便!”
徐平正欲翻身上馬,卻見司徒嫻韻腳下一滑,口中不由得哼出一聲。“切!!花狐貍!”話雖如此,他還是沖上前去,趕忙將人攬住。“玩這個,你累不累?”
“那么喜歡摟著我?死木頭,想不想摟一輩子?”罷,司徒嫻韻一把將其抱緊。
“司徒文可……”
徐平正欲開口,司徒嫻韻抬手將其嘴唇捂住。“這雨可大,本小姐怕冷!”
徐平眉頭微皺,又無奈的嘆了口氣,只能任由對方緊緊抱著自己。“你搞這些又是何必?明知道不可能,若……”
“本小姐不在乎。”司徒嫻韻再次打斷了他的話。“徐木頭,為我遮風擋雨,可好?”
此話一出,徐平微微愣神,許久都未開口回應。
雨水打濕了他倆的衣裳,兩人對視片刻,徐平緩緩伸出手,為司徒嫻韻拂去發間的雨滴。
此時,雨勢更大幾分,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彼此的呼吸與心跳。樹葉在雨中簌簌飄落,一男一女相擁在這春雨之中,似乎與周圍的山水草木融為一體,恰如一幅水墨畫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