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孝……孝康,他……他和元武,和元武有……茍且。”
“軍醫呢?軍醫怎么還沒來?”徐平怒火中燒。黃世安知道的事情,恐怕比他想象中還要多。
“徐……徐……徐平。我……我對不起……對不起瑜州的……瑜州的百姓。不,不要將我的……我的罪狀……公布。
給,給瑜州的……百姓們,留,留一絲……光……光亮。”罷,黃世安再次吐出大口鮮血。
“世子,快讓開!”二人說話之際,張掖總算領著軍醫趕到。
可當軍醫正欲給黃世安止血時,對方卻死死拉住徐平的手。“還……還有……還有蕭如諱,他……他和司徒……和司徒文……”
話未盡,黃世安已然斷氣。在他生命中的最后時刻,過往的種種再次浮現在其腦海之中。尤其是那個正在哺乳的婦人,仿佛用著世上最為乞求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從何時起?本官也變成了危禍一方的惡龍……
下民易虐,上天難欺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.……
(黃世安的原劇情其實要復雜很多。這里面本來還有一些探查、摸底的隱線和旁枝,擔心彥祖們覺得節奏太慢,在不影響主線的情況下,作者全部加以濃縮了。
為官數十載,黃世安貪了不少,也確實為瑜州做了不少。害了不少人,也實實在在的救了不少百姓。就算他初衷變質了,救人也是既定的事實。正如他所說,沒有管百姓死活的官吏,也一樣在貪污腐敗。
一棵樹上,大量枝葉都爛了,夾在其中的那片,也很難得以保全。
都說出淤泥而不染,可又有幾人能真正做到。)
……
大周,京城。
司徒府內,司徒文正靠在軟椅上悠然自得的品著茶。
無論是大周即將南征,還是徐平前往瑜州巡營,似乎都影響不了他的情緒。
對于他而,紀允能不能上位是司徒府能否再興一朝的關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