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瀚文回過神來,他都給氣糊涂了。“逆子,你要那么多銀子做甚?”
張士杰摳了摳后腦。“不是我要,是徐平要!”
“徐平?靖北王世子?”李德發與張瀚文二人側目而視。
“對啊。”
“徐家世子沒說是為何嗎?”
“沒說!不過太子殿下也在場,他給做的保。”
“就連太子也在?”
“可不是嗎!”張士杰點了點頭。
只是稍稍考慮,張瀚文很快便猜到了原因。“大抵是為了營房之事。”
“營房?”李德發不解的問道。
“昨日犒賞三軍,陛下對徐平大肆封賞,還讓其自領一營。國庫空虛,早已經沒有余錢了,應當是陛下讓他自己籌款。”
聞,李德發點了點頭,笑著看向張士杰。“你與那徐世子關系如何?”
這話一問,張士杰想起營內徐平說的那些,當即拍了拍胸脯。“兄弟!那可是我過命的兄弟!”
李德發一聽,心中立馬盤算了起來。許久之后,方才開口。“這銀子,舅舅可以拿給你。但你要記住,這錢你可以隔三差五的催上一催,但絕對不要他還。明白嗎?”
“舅舅,您這話可說的對!過命的兄弟,怎么能要他還呢!”
“哈哈!你小子!”李德發大笑。“如此甚好!”說完,他朝不遠處的下人招了招手。“去賬房支二十萬兩銀票來。不,支二十五萬兩。”
張士杰不解。“舅舅,他只要二十萬!”
“傻小子,你既然要幫這個忙,那就要幫到對方心坎里。給予對方超出期待的幫助,才能加深這份人情。明白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