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!”韓忠拂須微笑。“因為宇文逸的撤軍太過倉促,顯然是有他不得不冒險拔營的事情發生。
此人分兵下營,想來,應當是為了激我等西進。如今,他被迫撤軍,必然會沿途安排伏兵。也許數量不多,全做拖延,但一定會有。否則,按步卒和馬卒的腳程差距,即便他來斷后,也有極大可能被我等追上。”
徐平思慮片刻,隨即點了點頭。“都督之有理,永寧受教了。”
“哈哈!大都督還是那么謹慎。依本王看,永寧說得沒錯,此處當是疑兵罷了。鎮東軍未至,康州軍匆忙撤軍,就算想布伏兵,他也是有心無力。況且,若是伏兵,何至于如此顯眼。”
韓忠笑著搖了搖頭。“反其道而行之罷了。”
“韓公,那依你之見,我等還繼續追擊嗎?如今繳獲的軍械輜重不計其數,依本侯看,即便回軍,也已大賺。”
“不!”韓忠擺了擺手。“老夫雖然料定此處必是伏兵,但數量絕對不多。康州軍已經沒有大量分兵設伏的兵力了。”
“傳令!加速進軍。若遇伏兵,切勿糾纏,快速通過。”
……
韓忠令下。眾人先是面面相覷,幾息之后,率軍沖進峽谷之內。
對于眾人來說,康州軍已是岸上魚肉。若是僅憑推測,便放棄追擊,便是韓忠也有些許不甘。
馬蹄聲震耳欲聾,數萬精騎如潮水般涌入峽谷。張掖領著玄甲衛更是首當其沖,未過多時便已接近谷口。
后軍見此情形,更是不疑有他,趕忙拍馬緊跟。
待到玄甲我即將離開此谷,谷內忽然擂鼓震天,陽平軍的旌旗四處揚起。只一瞬間,數以萬計的駑兵與步卒齊身出現。
“奉上將軍命,我等在此久候了!”喊話之人正是宇文逸調來的平陽郡守將謝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