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國可知,如今的大都在流傳著什么?”元景帝撥弄著御案旁的草木,語中未有任何情緒。
黃元舟瞇著雙眼,笑著搖了搖頭。“老臣愚鈍,還請陛下明示。”
元景帝將一份密奏取了出來,放于案臺之上。“是不知,還是不想知?”
“呵呵。”黃元舟仍然沒有接話。“陛下說什么,就是什么。老臣不敢妄加猜測。”
“近日,已有幾位官上奏于朕。宇文逸擁兵自重,好大喜功,妄借征伐,鞏固軍權。此事,相國大人如何看?”罷,元景帝將手中折子打開,隨意的查看了起來。
“眾人詞鑿鑿,此事必然不會是空穴來風。依老臣看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”黃元舟微微以禮,卻又補充道:“不過嘛,也有可能是大周的奸計,意圖離間君臣。陛下英明神武,當已有所決斷。老臣妄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滴水不漏,說了等于沒說。
元景帝合上奏折,抬頭看著眼前這位兩鬢斑白的老臣,許久之后,將手中折子遞給了對方。“看看吧。”
接過折子,黃元舟定睛一看,頓時搖頭不已。旦見上書:
“敬呈吾皇:
微臣宇文逸,蒙陛下圣恩,受領康州刺史。
自臣受命以來,夙興夜寐,恪盡職守。現,敵寇涼州營精銳盡喪。經臣深思熟慮,確信,涼州營全軍覆滅之勢已成。臣當統率三軍,攻克定平,進而謀得涼州,以慰我朝萬年。
探聞,周境已有多股兵甲馳援,臣恐戰事膠著,形勢復雜,以目前兵力,實難達成全勝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