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大師可是最頂尖的鑄劍師,誰還能將他的法寶祭練一番。
簡直不可思議。
當下一道道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目光,將林寒籠罩。
想看看他怎么說。
林無天也嘴角抽搐了一下,接著笑道:“大師,你太抬舉他了,他何德何能,能將你的法寶祭練,說不定是用一些古怪的方法做到的。”
他覺得林寒搶了他的風頭。
“閉嘴!”然而,流云大師卻是目光凌厲的看了他一眼,喝道。
眼神繼續緊張的望著林寒,似乎眼里只有后者。
林無天頓時臉龐通紅,覺得無地自容。
他不由攥緊了拳頭,暗忖道:“林寒,你這混賬家伙,如果這些兵器,不是你祭練的,看我怎么羞辱你。”
“前輩,的確是我祭練的,不過是通過洪荒鑄劍爐,否則光憑我自己的本事,可萬難做到。”林寒笑了笑,道。
流云點點頭,就算是因為洪荒鑄劍爐,林寒能成功,也很驚人。
這代表著他的鑄劍水品也達到了很強的地步。
當下他望著林寒的目光,都不由充滿一股怪異之色。
林寒才只有二十多歲,在修煉這一道路上,擁有著非凡的成就也就罷了,為何還有這么驚天動地的鑄劍水品。
在兵器的祭煉上,他能察覺到,有一種博大精深的味道,就算是對他,都有著巨大的啟發。
像一個醉心研究武功多年,卡在某一境界的強者,看到了能讓他突破的機會,心中有些激動。
所以他望著林寒的目光,都不由得變得熱切幾分。
一旁林無天聽得真是林寒祭煉,瞬間也像一盆涼水澆在頭上,震撼無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