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者,是一個中年男子,仔細觀面容,和趙寸山有些相似。
不過,他的身高要稍微矮一點,一雙眸子有些陰鷙,如老鷹一般,給人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身形略顯肥胖,體內有著十分渾厚的波動。
“趙有賓,你還知道我是你大哥。”趙寸山看著此男子,淡淡一笑,眼神有些冷意。
自從對方跟他搶奪城主之位沒有成功之后,就離開趙家自立門戶。
這些年來,跟他城主府,間隙很深。
有好幾次城主府的后輩,出去游歷,被人殺死,都是對方派人干的。
所以,對他這個二弟,他很仇視。
“哼,大哥當年跟我搶奪城主之位時,出手可是一點也不留情啊,我胸口這一道刀疤就是你留下的,這些年來我一直都記著,要讓大哥也嘗嘗痛苦的滋味。”趙有賓陰森一笑,撕開衣衫,露出胸口,在有些毛發的胸口處,的確有一道長達半米的猙獰傷疤,哪怕過去這么久,還讓人看的有些發毛。
可以想象,這一刀當年砍的有多深。
趙寸山沒有說話,趙有賓下狠手在先,他也迫不得已。
現在爭論,誰是誰非,已沒有意義。
“嗯?趙容呢,為何你這次沒有帶上他?”趙有賓看一圈,趙寸山身后的年輕人有些疑惑道。
誰都知道,趙容是城主府內,最杰出的后輩。
應該會代表城主府,來參加這次外脈大比。
“他已經死了。”趙寸山淡淡一笑道。
“死了?”趙有賓瞳孔一縮,眸底浮現一抹嫜怒,沉聲道: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趙容是他的私生子,故意安插在城主府中,為他的暗棋。
眼下竟然已經死了,他心中有著無邊的殺意。
“被我殺的。”這時,林寒淡淡走出來道。
“你?你小子是誰?憑你也能殺了趙容?”趙有賓看林寒一下,感覺很面生,接著陰沉道。
“他是這次代表我城主府,參加外脈大比的人,也是我的……未婚夫!”趙夢潔昂著頭說了一句,耳尖有些紅暈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