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天拋開顧慮，但是心中還是無比疑惑。

不得不說，云湘涵這番話，的確把他給繞暈了，現在他已然是一頭霧水，完全不明白此女的真實用意。

“咦？莫非是……”

正準備壓下心頭的雜念，姜天忽然眼角一跳，心頭靈光一現！

唰！

他的視線閃電般轉動而落，定定地看向前方的玄陽碑，眼角猛然收縮，心頭劇震！

“她這么說……難道跟玄陽碑有關？”

姜天腦海中一陣思緒狂涌，忽然猜到了某種可能。

結合云湘涵這般神神秘秘的表現，他越發覺得，今日之事應該與玄陽碑有著脫不開的關系。

而就在這時，云湘涵仿佛也有所感應，目光從玄陽碑上移開，對他稍稍側目而視，嘴角掠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。

這笑容中……充滿了某種難以說的神秘氣息，看得姜天為之一愣！

“果然！”姜天心頭一跳，漸漸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是對的。

但至于內情究竟如何，他卻是還不明白。

可是毫無疑問，云湘涵在他進階失敗之后立即現身，又迫不及待將他引到這玄陽碑之前，當然不是為了打什么啞謎的，后面自然還會有話要說。

想到這里，姜天不由長長吐出一口悶氣，既來之則安之，想能這些他倒也不怎么著急了，他要看一看，云湘涵究竟相對他說什么。

“你的確不傻。”云湘涵點頭一笑，眼神里面卻透出一絲玩味和嘲諷，讓姜天有些無語。

作為滄云宗最頂尖的天才，作為名震整個滄瀾國的武道大會頭名獲得者，他當然不會是傻子了！

如果他能算是傻子，那整個滄瀾國的武者，還能有幾個正常人？

“沒錯！你進階的整個過程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，但諸般細節都已通過玄陽碑的異動盡數反映，所以在你進階結束之前，我就已經知道你這次注定要以失敗收場。”

云湘涵搖頭一笑，悠然說道。

姜天沉思片刻，直問道：“玄陽碑……為何能感應到我的進階氣息？”

云湘涵眉梢輕挑，淡淡白了他一眼道：“兩年多前，你初入宗門之時……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嘶！”沒等對方說完，姜天便截斷了云湘涵的話，面露驚奇之色！

兩年多前，他初入滄云宗，當時便在山門前點亮過玄陽碑。

不僅如此，當時玄陽碑的劇烈反應，甚至還引來了諸多宗門長老的關注，更是引發了幾位長老、峰主的爭搶，想要搶著將他收入門下。

只不過那幾人跟他似乎沒有緣分，最終姜天卻是拜入了天虛峰門下。

而他之所以會那么選擇，主要還是因為凌霄的豪爽性情頗對他的胃口。

但因為他當時的選擇，卻還得罪了那位睚眥必報的蒙長老，當然那位蒙長老早在一年多前便已經被他斬殺，逝者已去，已然無須再提。

而除去這些事情之外，當時他點亮玄陽碑的時候，同時也引來了云湘涵的關注。

只是當時的云湘涵只是踏空而立隔遠旁觀，除了幫姜天擋下了蒙長老的責難之外，便沒有更多的反應。

不過當時就有許多人覺得奇怪，這位位高權重的絕色美女峰主，為何在目睹姜天的驚人資質以后，卻沒有心動的反應，并未想要將他收入門下。

不過想到繡云峰乃是宗門里唯一一個沒有男弟子的山峰，眾人倒也釋然了。

可直到今時今日，姜天方才明白，云湘涵恐怕早在那個時候，就已經對他有了深刻的關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