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和安淺相處了幾天時間,居然開始處處幫起安淺來了。
“好。”安淺笑著點點頭,還是羅非可愛呀,不像傅肆現在硬的像是一塊石頭一樣。
得到了安淺的回答后,羅非緩緩的關上了辦公室門。
此刻辦公室內只剩下了傅肆和安淺兩個人。
狹小的辦公室內,傅肆率先開口道:“以后不要給我做那么多有的沒的了,不會讓我記起你,只會讓我厭惡你。”
“傅肆,你要玩到什么時候?”安淺看著他問。
“你在說什么?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說,你假裝失憶還要假裝到什么時候?你不會覺得自己的演技很好吧?”
“我是做記者的,我的工作就是要采訪別人,別人是說謊還是沒有說謊,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安淺悠悠開口道。
“我沒有假裝失憶,你不要亂說。”傅肆的視線下意識的避開了安淺。
“你可以嘴硬,但是你的行為習慣,早就已經出賣你了。”
“我什么行為習慣不對了?”傅肆出聲問道。
“你如果是真的失憶,為什么那么害怕我的接近?”
“我哪里害怕你的接近了?”傅肆嘴硬的說。
“你不想讓我關心你,所以把我調到了那么遠的地方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討厭你。”
“好吧,如你所說的,你是討厭我,那么請問,既然那么討厭我,為什么又要去折磨童博文,你從羅非那邊知道了童博文對我語輕佻的事,所以找人打了他一頓是不是?”
“前幾天童博文打電話給我主動道歉,也是你授意的是不是?”
“不是我授意的!”傅肆連忙否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