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傅肆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,哪怕世界末日,地球爆炸,都無所謂了。
在醫院里,云慕看了賀簡行的病歷道:“可能是瘀血阻礙到了眼部神經,需要再做一次手術。”
“成功率是多少?”安淺問道。
“百分之八十。”
安淺聽到云慕的話,松了一口氣。
“安淺,有一件事我想要和你說,出去聊聊?”云慕開口道。
“好。”安淺點點頭,跟著云慕去了醫院走廊外面。
“你之前在海邊太沖動了。”云慕直接開口道。
“賀簡行是為了救我才這樣子的……”安淺輕聲的說。
從小缺愛的她,別人只要是一點點好,都想要用盡全力的去報答。
對于賀簡行沒有愛,但是對他肯定是有感激的。
“我知道賀簡行是為了救你才這樣子的,但你也應該知道,并不是你讓他救的,在他選擇救你的時候,不就應該考慮到風險嗎?”
“他現在這樣子的行為不就是道德綁架嗎?”
“我是你的好朋友,我只會在乎你的利益,我可以治好賀簡行的,但我覺得之前你提出的在一起應該作廢。”
“你應該嫁給一個你愛的人,而不是感激的人。”
“你的人生還有很長一段路,不要在遺憾當中磋磨。”云慕抓著安淺的手說。
“我再考慮考慮吧。”安淺長嘆了一口氣道。
“好。”云慕點點頭。
云慕走了以后,安淺回到了病房,賀簡行像是知道了云慕會和安淺說什么似的,直接開口道:“安淺,我治好了眼睛,你是不是就不會和我在一起了?”
“如果是這樣子的話,那我寧愿一輩子不治,我只要你在我的身邊!”
他這樣子的偏激,之前還想過做傻事,讓安淺怎么能說出之前的話不作數?
她只能笑著道:“沒有,她沒有那么說,我也不會不要你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安淺,你能不能搬到我的別墅去?不然我出院了一個人可怎么辦?”賀簡行央求道。
安淺抿了抿唇道:“好。”
安淺搬出傅家是兩天后。
傅肆這幾天生活不規律,胃病又犯了,在家里休息的時候,接到了傅家老宅管家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