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以后,她看向了傅肆道:“阿肆,你的記性真是差了,我們認識不是十五周年,是十六周年。”
說完以后,程莞爾只覺得頭開始暈眩起來,不應該呀,她的酒量沒有那么差的。
她想要站起來,卻發現她連站也站不起來了。
“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東西?”程莞爾開始后怕的問。
男人一把扶住了程莞爾,帶著她往外面走,同時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:“不用怕,我不會傷害你的,我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而已。”
“不――”
程莞爾在抗拒當中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安淺掛斷了電話,一個人走在小巷子里。
盡管已經被背叛了很多回,可是當不堪的話再一次赤裸裸的擺在自己的面前,她還是會難過。
也是在這個時候,突然從小巷子出口,走進來好幾個男人。
安淺下意識的避讓,但是那幾個手臂帶著紋身的男人,笑著看著她,那個笑意不達眼底。
安淺一下子明白,這些人是沖著她來的。
“我認識你們嗎?”安淺詢問道。
“小姐姐,我們不認識,既然大家都是不認識,那就不要互相得罪了,你乖一點,把你的包包交出來,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。”男人笑著說。
安淺下意識的后退一步,護住了自己身上的包包,道:“我的包包里面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。”
“你開什么玩笑呢,我們好幾個人過來,不是來搶錢的,我們只是要你采訪資料。”男人幽幽開口道。
安淺一下子明白,他們是工地上的黑心開發商派過來的,想要把她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證據給搶走。
那個證據她耗費了好長時間,說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人家才答應做采訪的。
如果現在讓他們拿走,就徹底的功虧一簣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