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肆,我們一會兒去吃什么,我看到你們公司樓下新開了一家意大利餐廳,到時候我們去嘗一嘗味道,好不好?”程莞爾笑瞇瞇的在他的辦公桌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。
傅肆的視線從電腦上,轉移到了程莞爾的臉上。
兩個人認識有十多年了吧,但是漸漸的傅肆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她了。
“讓你來是想問問你,前一段時間,你去過理城嗎?”
程莞爾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。
那一天在機場,她已經跑的很快了,但是傅肆還是看到她了嗎?
“這個問題很難以回答嗎?”男人審視的目光看著程莞爾。
程莞爾搖了搖頭道:“不難回答,我去過理城。”
“為什么突然要去理城?”傅肆又問。
“阿肆,你這個是什么語氣,是不是安淺在你身邊說了什么有關于我不好的話?”
“不然你為什么要用一種審訊犯人的語氣來問我?”
“安淺從來沒有在我這邊說過你的任何一句壞話,甚至從來沒有提起過你,還有如果你沒有做錯任何的事,不用擔心任何的審訊。”傅肆定定的看著程莞爾說。
程莞爾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在感情當中的男人是最傻的,女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。
但是一旦跳脫到感情外面,他們會開始變的理智,開始變的不再那么容易騙。
“我是去旅游的。”程莞爾看向傅肆說道。
“你旅游的時間蠻巧的,正好是周建興死的幾天。”
傅肆嘴角是帶著笑意的,但是不知道為什么,那個笑容是如此的冰冷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傅肆,你是覺得周建興的死和我有關系嗎?”
“當初他是綁架了我,可是并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,我還犯不著要去殺了他吧?”程莞爾開始嘗試著撇清關系。
“一個那么多年了無音訊的人,突然的知道了他的死亡,為什么感覺你一點也不吃驚,而且我可沒有說他是被人殺死的。”傅肆探究的看向了她。
之前傅肆只是覺得巧合,程莞爾居然也去了理城,但是如今才是真正的變成了懷疑。
“你也說了,我在理城,我也是看新聞報紙的,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家中,我看到了報道又有什么驚訝的。”
傅肆挑了挑眉道:“我記得你從前旅游很喜歡拍照,這一次有拍什么好看的照片嗎?可以給我看看嗎?”
什么旅游只是誆騙傅肆的,這一次程莞爾聽了賀簡行的話,是去滅周建興的口的,她到處打聽周建興的下落,哪有心思真的去旅游呀,以至于根本沒有拍什么照片。
“咳咳,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,現在不喜歡拍照片了。”
“可你三天前去外面吃個飯也要拍照片,怎么去旅游了,反而一張照片也不拍了?”
“莞爾,給我看看,看看你拍的照片吧。”傅肆伸手去要。
程莞爾的第一個反應是死死的抓著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