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手機不要忘記了。”說完后厲司寒朝著外面走去。
明靜看著厲司寒的背影,似乎自己欠他的越來越多了。
“女兒,那是什么人呀?”賭鬼老爸湊上來好奇的問。
他原本還在生氣呢,自己的女兒怎么找了一個小混混白毛,雖然長得好看,但是腦子不好使的人。
誰知道居然是個真的大佬呀!連巨洋賭場都要給他面子。
這樣一來的話,以后他去賭錢豈不是人人都要看他的臉色了嗎?
“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。”明靜喃喃道,她只知道他是厲司寒,是云慕姐姐的愛慕者,除此之外,一無所知。
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人家是個什么人!他剛才可是救了你呀!我說你哪里來的錢去救你那個病懨懨的媽,原來是發達了呀!”
“女兒,不是我說你,整天只知道你媽,怎么也不想想救救你爸?”賭鬼老爸有點生氣的說。
明靜把看向厲司寒的視線收回,涼涼的落在了賭鬼老爸的身上。
“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女兒?”
“哪個父親會把自己的女兒拿去賣了的?”明靜質問道。
“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可以逃脫出去,所以才會那么說的。”男人悻悻然的開口道。
“你滾,我不想看到你!”明靜氣的狠狠推了他一把。
男人本就被打的鼻青眼腫的,虛弱的很,加上明靜力氣大,那么一推,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地上。
“哎呦,哎呦!”男人哀嚎道。
瞧瞧這幅模樣,看著是蠻可憐的,可是想到他做過的事,明靜不會再給與半點同情心,直接關上了門!
看來這個地方是不能再住下去,不然誰知道下一回這個賭鬼會帶什么人過來,她必須要搬個家了!
夜漸漸深了。
權衍墨和霍靖川等人的宴席也落下了帷幕。
霍靖川過幾天會在市區看看有什么好一點房子,最近幾天暫時住在酒店。
權衍墨和云慕帶著兩個孩子回了清水灣。
到家已經十點鐘,兩個孩子困的不行已經睡著了。
把她們安頓好后,回到房間,權衍墨從后面摟住了云慕。
男人的飯局上,少不了是喝酒的,喝了酒后,難免會沖動一點。
比如此刻,曖昧的氛圍在兩個人中間彌漫。
男人的身上沾染了一點酒氣,薄唇貼在了云慕的耳邊。
他知道的,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