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房間內,擺放著一張黑白照片,她雙手合十,對著照片內的人祭拜。
“你要保佑我,保佑我殺死負心漢,保佑我殺死搶走你愛的人的賤女人!”少女幽幽的開口道,澄清的眸子,早就讓仇恨蒙蔽。
厲司寒醒過來是第二天的中午了。
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有點青澀的白皙臉龐。
“你醒了?”明靜小心翼翼的問。
厲司寒的額頭纏繞著厚厚的一層白色紗布,不解的望著面前的女人。
“我叫做明靜,非常謝謝你之前救了我。”明靜感激的說,當時情況危急,她也只有百分之四十的逃脫幾率。
厲司寒想了想,昏迷前的記憶涌現出來。
他調查到徐嘉敏從尼姑庵里逃出來,很有可能會對云慕下手,當時什么也來不及多想,只想著馬上去找云慕。
來到清水灣的時候,看到一輛重型機車朝著一個女人開過去,他以為那個女人是云慕,想也不想的開車沖了上去。
在昏迷那一刻,才知道自己救錯了人。
也是,權衍墨那么愛云慕,怎么可能讓她冒那么大的險?
“不用謝我,我一開始想要救的人并不是你。”厲司寒淡淡開口,他還沒有那么好心,隨隨便便什么人,都值得他用自己的命去救。
明靜一愣。
云慕原本已經在正常上班了,聽說厲司寒醒過來,中午午休時間,特地出來看望他。
她進來的時候手里捧著一束鮮花,而厲司寒正和明靜說話的人,看到云慕后,眼神閃出亮光。
“你沒事吧?你的那輛車是徹底的報廢了,當時嚇了我一跳。”云慕走過來,把鮮花放在了厲司寒病床的床頭柜上。
“一點小傷,你呀跟在權衍墨身邊,就是多災多難,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好的,你們女人一個個的全喜歡往他跟前湊。”厲司寒說話的時候不忘貶低一句權衍墨,這個仿佛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