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這個藥不痛不癢,但是卻會在午夜夢回的時候,不斷的在夢境中重復自己最不想經歷的事。
永遠,永永遠遠在噩夢中度過,這樣子的懲罰才是最適合他的!
做完那一切出來,只過去了半個小時。
天色初亮,云慕不知道應該去什么地方。
走到門口,發現門口有個男人,權衍墨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不知道在外面站著多長時間了。
也不知道站著的過程當中,他的心情是如何,是多少的煎熬。
云慕繞開權衍墨想要往外面走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權衍墨上前一步拉住了她。
“不知道。”云慕淡淡開口。
如今的她,沒有了父親,沒有了哥哥,這個世界上早就已經沒有了家。
孤魂野鬼罷了。
“那我帶你去個地方,好不好?”
云慕跟著權衍墨上了車。
她不知道他能帶她去什么地方,他甚至不問問自己為什么要去找戰盛麟,又對戰盛麟做了什么,他好像什么也不關心。
六點半,車還不是特別多,勞斯萊斯一路疾馳,駛去了郊外,駛上了山頂。
再往下開已經沒有路了,會掉下懸崖的,但是權衍墨卻依舊沒有踩剎車!
“停下來!”云慕激動的說。
前輪胎差一點點就要沖下懸崖,汽車終于停了下來。
“你瘋了是不是?你想要我們兩個人死在這邊嗎?小幸和依依應該怎么辦?”云慕質問道。
“你不用那么害怕,不會掉下去的,因為這樣子的操作不是第一次,在你不在的五年里,我有上百次來到這邊的經歷。”權衍墨淡淡說道,他已經可以很好的掌握好距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