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說我,那你自己呢?之前的計劃那么成功,安淺已經被你帶到了r國,可結果整整五年時間,你不是也沒有搞定她一個女人嗎?”
“照我看那個安淺分明是把你當做了備胎,如今又來到這兒釣傅肆,簡直可惡!”程莞爾氣鼓鼓的說。
她的話音落下,脖子直接被男人掐住了。
“唔,唔唔――”
賀簡行掐住程莞爾的脖頸很用力,程莞爾被掐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不會說話,那就不要說話!安淺不是你這種人能評價的!”
程莞爾連忙點了點頭,賀簡行這才松開了她的的脖頸。
“咳咳。”程莞爾咳嗽了幾聲后問:“你現在有什么好點的辦法了嗎?”
“我自然是有的,我會讓安淺想起來,傅肆是一個什么樣的人,讓她再次的厭惡傅肆。”
程莞爾聽到賀簡行的話,心中十分好奇,可也明白,賀簡行十分謹慎,不會說出來自己的計劃。
翌日清晨,安淺一大早從傅家老宅出發了。
她留在a國,但也并不是什么工作都不做。
她接了一個案子,聽說最近有一個黑心開發商,總是在克扣工人的工資,安淺最近一直在調查,只不過還沒有調查出來眉目。
中午的時候她去了工地,趁著大家休息吃飯去采訪幾個工人,才采訪了一半,手機鈴聲響了。
安淺接通了電話,里面是一道甜美的女聲。
“請問是安淺,安小姐嗎?”
“嗯,是我,有什么事嗎?”安淺不解的問。
“你好,我們這邊是市中心醫院的,你的朋友賀簡行在一個小時前發生了一點意外,處于昏迷狀態,我們聽他說在a國的朋友只有你,所以想要請你來一趟醫院。”護士開口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