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的身型有著明顯的差別,霍靖川接近一米九,身高腿長,常年在軍營訓練,渾身是肌肉。
反觀二丫,弱柳扶風,一張巴掌小臉原本是蒼白的,今天喝了一點酒,才略顯紅潤。
“副官?副官!”霍靖川喊了兩聲。
手底下的人都是怎么辦事的,他醉了,難道他也醉了嗎?這是把自己送到哪里去了?
二丫讓霍靖川突然的出聲嚇得一跳,差點摔倒,她害怕的看向側臥房間,齊知意不會提前醒吧?
久久聽不到副官回話,霍靖川抬眸看去,看到了穿著一身白裙的女人。
女人眨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,眸子濕漉漉的,像是在森林里迷了路的小鹿,恰巧的撞進了獵人的眼睛里。
“怎么會是你?”霍靖川不解的問,手底下的副官究竟是怎么辦事的?怎么把他送到她的房間里來了。
霍靖川起身想要開門出去,突然堅硬的后背被人牢牢的抱住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霍靖川的手牢牢的握成拳。
他已經察覺出來自己被下藥了,渾身燥熱不堪,讓人忍不住的想要發泄,而身后的女人卻還在不知死活的招惹著他。
“不準走。”女人堅定的說,霍靖川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,她必須牢牢的抓住。
她走到他的面前,看著他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,女人大著膽子踮起腳尖,堪堪只能吻到男人的喉結處。
她不懂得討好的技巧,只能像是一只懵懂的小獸,像是在舔舐傷口一般。
“記住,是你自己招惹我的!”
一個成熟的男人反而會被這種青澀的討好擊敗的潰不成軍。
他大掌一撈,直接把女人單手提了起來,朝著主臥走去。
“輕一點,求你輕一點。”
她覺得好疼,身體像是讓人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半。
明明已經在求饒了,可是為什么身上的男人毫不收斂,像是要把她榨干一般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