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胡雙雙轉過臉。
“不知道?那我說的再明白一點吧,楊少虞!你敢和我說,你不喜歡楊少虞?”胡大志笑著問。
胡雙雙的臉色瞬間一片慘白,這個是她隱藏在內心深處最隱秘的秘密,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,胡大志是怎么看出來的?
“你知道嗎?你從小就是這樣子,你越是喜歡什么,你就越是不敢看那樣東西,因為你知道自己不配!”
“你對于那個楊秘書長,也就是你的師父,就是這樣子的,你的目光躲躲閃閃的,你想要,但是你知道自己不配!”
“你也不照照鏡子,人家是姜家的乘龍快婿,你算哪根蔥呀?人家看重你不過就是可憐你罷了。”胡大志嗤之以鼻的說。
“夠了,不要再說了!”胡雙雙低吼道。
“胡雙雙,你現在很難受吧?你可以打電話給楊少虞呀,看看你的師父,這一次愿不愿意來幫你。”胡大志冷笑著說。
“我不難受,我一點都不覺得難受!”胡雙雙說著,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湘菜館。
從湘菜館出來以后,胡雙雙坐上了一輛出租車,在車上的時候,她只覺得先前的話說的有點太早了。
此刻的她感覺肌膚上像是有一百只螞蟻在爬一樣,她忍不住用力的去抓自己的皮膚,直到抓出血來,那種癢,那樣難受才能稍微的好受一點。
出租車司機看出了一點不對勁,他問:“小姐,需要送你去醫院嗎?”
“不用,我要回家,直接送我去雅頌公寓!”胡雙雙命令道。
她勉強維持著一點點的清醒,從出租車上下來,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。
她反鎖上門,在浴室里打開了冷水,任由冷水澆灌下來。
意亂情迷之際,她的腦海中滿滿都是楊少虞的身影。
她的師父,也是她黑暗的人生路上,唯一照進來的一道光。
胡雙雙忍了很久,最終拿出手機,撥通了那個原本不應該撥通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以后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