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雙雙不好意思的站出來道:“是我帶來了骨頭粥,我想著師父傷了腿,所以準備的骨頭粥,是我想的太少了,師父身邊有姜小姐在,一定什么都有,什么都是最好的。”
眾人把目光放在了胡雙雙的手上,她拎著一個顏色有點舊的藍色保溫瓶。
“雙雙阿姨,你說的不對呦,楊叔叔和這個阿姨已經結婚了,不能再叫姜小姐了呦。”云依依人小鬼大的說。
“對不起,我又失了。”胡雙雙的頭都要深深的埋下去了。
“既然送來了,那就放在這邊吧,雙雙辛苦你了。”楊少虞客氣的說。
“好。”胡雙雙把保溫瓶放在了床頭柜上。
“閣下,這段時間,您還好吧?”楊少虞詢問道。
他知道外面發生了大事,偏偏他的身體不爭氣,不能在閣下的身邊,每日都是焦心的不行。
“放心,都解決了,你好好養身體,養好了再來。”
“有時候呀,我真不知道自己嫁的是人,還是工作機器了。”姜柔意無奈的感嘆道。
原以為楊少虞受傷了,總應該安分一點,結果是一點都不安分。
之前聽說戰承清帶人闖入總統府,他差一點就要瘸著腿去了。
“我這不是……”楊少虞嘴笨,一向都是不會哄女孩子的。
“我知道了,你這不是想著,你現在幸福生活是你偉大的總統閣下給的嗎?放心,沒別的要求,只希望在我生孩子那天,你能在我身邊。”姜柔意打趣道。
“這你放心,你生孩子那天,不管是有多重要的事,我都會在你身邊。”楊少虞保證道。
“我說我們到底是來探病的,還是來看你們秀恩愛的呀?”
“不行,再看下去,我的牙齒都要酸了,我看我還是先走了吧。”云慕笑著道。
四人退出了病房,把空間還給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