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看我?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吧?”
“你個臭不要臉的,你哪里比得上我家安淺寶貝呀?你就是給她提鞋也不配!”老太太趾高氣揚的說。
作為當事人安淺,羞得臉都紅了,她可真沒有教奶奶說這些呀!
從前奶奶走的是陰陽怪氣罵人路線,怎么如今失憶了,開始變成潑婦罵人方式了?
之前程莞爾還能當聽不懂呢,可如今罵的那么難聽了,誰聽不懂呀。
“奶奶,你是不是搞錯了,什么白吃白喝的小白臉呀,我根本不認識。”程莞爾委屈的說。
“你裝什么呢,你不認識他?”老太太指了指守在門口一不發的傅肆。
白吃白喝的小白臉?傅肆?
“奶奶把我當做傅家的贅婿了,以為安淺還是她的親孫女。”傅肆尷尬的說。
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想法,一個個的巴不得我死,好欺負我的孫女!”
“告訴你們,不可能,絕不可能!”老太太扯著嗓子喊。
程莞爾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。
這個老太婆,神志清楚的時候討厭,如今神志不清了,想不到更加討厭了。
“奶奶,您講了那么多應該也累了吧,先睡一會吧?”安淺走上前說。
看到是自己的寶貝孫女,老太太那叫一個聽話,立刻不大喊大叫了,又恢復了慈善。
“好,安淺寶貝,奶奶聽你的。”
把奶奶哄睡下后,大家都走了出來。
“肇事司機找到了嗎?”權衍墨詢問起來。
程莞爾聽到這個問題,手微微的握成了拳。
“謝閣下關心,已經找到了,是一個醉漢,目前已經移交法律處理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時間也晚了,云慕也該回家了。
“我送你。”權衍墨很是理所當然的說。
云慕想著自己一個單身女性打車回家也不安全,所以坐上了權衍墨的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