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的親奶奶,但是在我心中和我的親奶奶是一樣的,云慕這一次多謝了。”安淺感激的說。
而傅肆的目光則一直追隨了安淺。
程莞爾站在一旁,本來一向都是受人追捧的她,此刻像是一個陪襯品一樣,她氣的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。
很快老太太從手術室被推出來,她的身體還很虛弱,要先去重癥監護室幾天。
云慕則去了洗手間,她出了一身的汗,需要先去洗把臉。
在洗手間里,云慕看到了兩個護士正在說話。
“怎么好端端的人會不見呀?”
“誰知道呢,真是奇了怪了,一個瘋子能跑到哪里去呀?偏偏那幾天的監控破了,院長都快急死了!”
“怎么還驚動院長了呀?”
“你不知道那個瘋子的身份不簡單,聽說……”
“咳咳,有人來了,不說了。”那個護士看到云慕,原本要說的話重新咽了回去。
云慕也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,這些事都與她無關,她懶得去聽。
洗了一個冷水臉后,很快走了出去。
“人都走了,你快說,那個瘋子是什么身份呀?”
“據說是總統權衍墨,同父異母的弟弟,是戰家的三少爺!”護士神秘兮兮的說。
手術過后,傅老太太在兩天后才悠悠醒過來,只是聽安淺說神志不清了,誰也不認識了。
云慕接到消息的時候,正好是下班的時間。
權衍墨又一次充當了一回司機,送她去了醫院。
醫院里,安淺和傅肆都在。
“慕慕,奶奶她似乎神志,記憶出現了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