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是老同學了,她一個陌生人站在那里,確實影響他們溝通感情。
那樣想了想,護士笑著收下了兩張卡,然后站在了門外沒有走進去。
女人走進了病房。
說是病房,其實更像是戰承清的一個小房間。
里面有一張一米五的床,有一架價值不菲的鋼琴,有一塊畫板,畫板旁有厚厚的一疊畫。
看得出來,戰承清很珍惜這個房間,那架鋼琴上面一塵不染,應該是有每天擦拭。
而戰承清此刻坐在畫板前,正在畫外面的風景。
也不是什么多好的風景,是一只小鳥站在枝頭嘰嘰喳喳,但他把小鳥的靈動畫的活靈活現的。
“戰承清。”女人喊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戰承清緩緩轉身看向女人。
他雖然是個精神病人,但是身上仿佛有一股特別干凈的氣質,只是眼神當中有一絲呆愣和迷茫。
“你是誰?為什么說你的名字叫做暖暖?”戰承清歪著頭問,他當時還以為是真的有舊人來訪!
“我是誰并不重要。”
“我很是為你感覺可惜。”
“明明差一點就要成為高高在上的總統閣下了,可是最后你的心還是不夠狠,你居然主動跑去認下了罪行。”女人長嘆了一口氣說。
“你想挑撥哥哥和我的關系嗎?這樣子是白費的,我很喜歡自己現在的生活,如果你是來說一些有的沒的,請你出去。”戰承清冷聲說道。
“被困在這樣子一個小小的地方,連外面的世界都看不了,你告訴我這叫做很好?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?”女人嗤笑一聲說道。
“滾出去,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哥哥來抓了你!”戰承清不滿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