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兒以后,童元正和戴潔沒有回去s實驗室,而是留在了這邊,為了時刻處理關于權幸的突發情況。
只是權幸的身體逐漸好轉,已經很久沒有麻煩他們了,這一次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,讓他們兩個人都要去總統府?
等到童元正和戴潔到了以后,才覺得不可思議,他們完全沒有想到,有生之年,居然還能見到舊人。
“是云慕!”
“權衍墨,你找到云慕了?!”戴潔驚喜萬分的問。
目前只有戴潔可以不用稱呼權衍墨為閣下,因為她是云慕的師傅,在身份上比他高一級,她還救了權幸的命,權衍墨很尊敬她。
“是,我找到她了,但戴老師,云慕突然暈倒了,您來看看。”權衍墨一點也不掩蓋關心的說。
戴潔也不敢耽誤時間,立刻給云慕把脈。
越是把脈越是眉頭緊皺。
“到底怎么樣,她有什么事嗎?她之前總是說頭疼,還有她忘記了所有關于我的事。”權衍墨把已知的情況告訴戴潔。
“氣血不通,肝氣郁結,而且有中毒的痕跡。”
“中毒?”權衍墨喃喃道,厲司寒究竟是怎么照顧云慕的,怎么會把人照顧成這個樣子。
“這個毒性蠻奇怪的,不會對身體的其他部位有任何的損傷,只會喪失記憶。”
“依照我對云慕醫術的了解,如果有人想要下藥毒害她是很難的,除非是她主動去吃下毒藥。”
權衍墨抿緊了唇,一不發。
她是很討厭自己嗎?討厭到了,不惜要吃藥把自己遺忘?
“之前你說的頭痛是那個藥的副作用,是用來防止云慕想起從前的事。”
“我建議你不要把之前的事告訴她,也不要把她逼得太緊。”
“先前的記憶突然的想起不一定是好事,一時間承受不了有可能會把她逼瘋。”戴潔嚴肅著臉說。
“戴老師,您有辦法可以研制出解藥嗎?”權衍墨現在是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戴潔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