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尷尬的是,她還壓在了權衍墨的身上,兩個人的姿勢曖昧到了極點。
“你!”
“被我抓到了,你在關心我。”男人漆黑的眸子注視著云慕說。
他知道的,哪怕失去了記憶,心里的悸動,關心,并不會被抹去的。
她對待他,絕對和別人是不一樣的!
“誰關心你了!你現在是我的債主,我當然要知道你到底過得是好還是不好了!”云慕說著想要從床上起來。
但是男人的手牢牢的抓著她,讓她不能移動分毫。
“你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看你的身體好得很!”云慕不解的問。
既然身體好好的,為什么楊少虞要說謊,而他又為什么要那么長時間不出現?
權衍墨松開云慕,從床上坐起來道:“我要看看林淮年父子究竟在演什么戲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云慕好奇的問。
“三天前,我深夜約林淮年來總統府,我故意離開會客廳,我看到了林淮年在我的茶水里下了東西。”
“什么?他,他也是壞的?他想對你動手?”云慕吃驚的說,這個總統的位置雖然看著很風光,但還真是危險,稍有不慎,那就是小命不保了。
“我故意裝做要喝水,林淮年在那個時候站了起來,主動坦白了茶水里有東西。”
“并且說,這是林牧一讓他做的,但是他下不去手,他覺得我是一個好總統,他不能讓林牧一一錯再錯。”
“你覺得林淮年說的是真是假?”權衍墨詢問道。
“這,這我怎么知道。”云慕看不透他們,這些政客最是會偽裝的,比如林牧一,看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,實際上呢,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!禽獸不如!
“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,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又是一個圈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