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回真的是要謝謝你,把我從風月救出來,如果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。雖然或許你是認錯人了,但我覺得還是應該登門感謝。”云慕誠懇的說。
“風月的事應該都已經解決了吧?”
“嗯。”云慕點點頭。
想來權衍墨也會為云慕清掃所有的障礙。
云慕低頭看到了安淺的幾份文件,上面寫滿了風月的名字。
她看向她問:“你在調查風月?”
安淺點了點頭道:“那天晚上我在風月不是偶然,我已經觀察風月很長時間了。”
“風月有什么問題嗎?”云慕好奇的問。
“從去年開始,我市接連有年輕美貌的單身女性失蹤案件,至今仍然是沒有偵破。”
“我發現這些女人有一個共同點,曾經都去過風月,我懷疑她們的失蹤是和風月有關。”
“不應該吧,你知道風月的老板是誰嗎?”云慕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風月的老板是林牧一,他看上去人蠻正派的,而且他的父親可是林淮年議員,他怎么可能想不開去綁架女人?”云慕覺得從邏輯上就是不通的。
“原來背后的來頭不小,難怪那天晚上我們報警了,但是警察一直都沒有來。”安淺瞇了瞇眸子,憤憤不平的說。
“一切都是你的猜測,你有證據證明風月真的有問題嗎?”云慕反問道。
如果是別人,安淺肯定不會說,但對方是云慕,安淺想了想開口道:“我有!”
安淺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云慕。
照片中是一個看上去年輕漂亮的女生。
“她的名字叫做季明月,是我的一個學妹,畢業后和我一直都有聯系,她也察覺到了風月酒吧是有問題的。”
“于是,她和我說了一個計劃,她要以身犯險進入風月,深入管理層察看情況。”
“我們每半個月會有一次碰面,說說都有什么發現。”
“但是一個月前她失蹤了,我完全聯系不到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