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淮年聽了權衍墨的話,環顧了一圈道:“這里所有人對于總統都有敬畏之心,我認為沒有人心懷不軌,是總統多慮了。”
“沒有人?那會不會是你呢?”權衍墨幽幽質問道。
“閣下!還請講證據,若是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,我任憑閣下做主!”林淮年冷聲說道。
還真是一根又硬又難啃的老骨頭!
權衍墨笑了笑道:“開個玩笑而已,我自然是相信大家都是忠心耿耿的,畢竟我三弟的下場,大家都應該還記得吧。”
眾人聞,額頭冷汗不自覺的冒出來。
戰家三少爺戰承清,現在還在精神病院關著呢,據說早就不人不鬼。
那可是親兄弟呀,但權衍墨是一點臉面都沒留,更何況他們這些外人了。
“行了,接下來講正事吧。”權衍墨翻開了一份文件夾輕飄飄的說。
漫長繁瑣的會議結束。
權衍墨走在前面,楊少虞走在后面。
“先生是懷疑林淮年那個老匹夫在背后做手腳?”楊少虞詢問道。
“難道他不值得懷疑嗎?四年前選票的時候,他的票數可不低。”
“他任勞任怨那么多年,差一點點就要坐上這個位置了,結果還是被我拿下了,如果你是他,你會不恨,你會不后悔?”權衍墨反問道。
楊少虞沉默,這些年他發現先生越發的多疑起來了,也不知道這個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“只不過有一件事情,我始終想不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如果真的是林淮年做的,請了那么多人,總歸是要花錢的,可那巨大的金額怎么來呢?”
“林淮年的妻子是普通人,他并無助力,而且那么多年為官一直都很清廉。”權衍墨瞇了瞇眸子,這個是他一直都想不通的事,也因為這兒,他雖然有懷疑,卻不能動手。